王语嫣的老头子慕容复

表哥和女儿然姐的生活点滴17

        文绮阁中,慧婉赖在床上,神色极是委屈,他看着床边的宋皇,将然姐谩骂自己一事告诉了爹爹,官家只得哄着女儿,说要为她做主。慧婉这才心满意足。慧婉生母田娘子柔声道:“官家,小孩子不懂事,你可不要将她的话放在心上,可慕容娘子确实过分,把慧婉衣襟都扯烂了。”官家道:“新荷,想必阿然不是故意的,九哥和她好好说说。”田淑仪点点头,道:“我听九哥的,不让慧婉招惹她便是。”(田新荷是官家乳母的女儿,二人是青梅竹马)。同时她揉捏着宋皇的肩膀,宋皇感觉轻松不已,新荷仍如少年时那般温柔。次日宋皇上朝,田娘子将慧婉抱在怀里,耳边嘱托道:“你说你招惹谁不好,去招惹慕容娘子,她可不是个好相与的,以后离她远些,也离她家的亲戚远些。”“姐姐,我没招惹她,是她自己发疯”,慧婉倔强地撅了撅嘴,“慕容哥哥人很好,才不和他姊姊一样。”田娘子脸色不好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 晚上官家来了琼花殿,慕容然散着头发正在熏香,葡萄缠枝铜香炉内烧得是松子膜、陈皮、石榴花之类的易得之物,别有一番风味。官家道:“你倒是节俭,烧些麝香、冰片也没甚么。”然姐道:“官家不喜奢侈,我应以官家为念,少烧一些贵重香料,略微减轻宫中支出,况此香宝玥也是欢喜,她闻后便可香甜入睡。”官家笑道:“你啊,我本要兴师问罪,现在却无气可撒啦!”然姐咬了咬嘴唇,认真道:“官家,阿然是疯子吗?”宋皇道:“你这话说的,阿然是我心中的珍宝,怎么会是疯子?”然姐流下了泪,她连忙将泪擦掉,声音哽咽道:“可大公主说我是个疯子,阿然想起曾经疯癫的父亲,阿然怕这个词,怕这个词……”她将头埋在宋皇膝上,宋皇轻轻抚摸她的头发,柔声安慰道:“阿然放心,以后没人敢提这个词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慕容复带领家小赶赴登封,然姐将攒的金玉珠宝一并送了父母。登封县衙后堂,慕容复和王语嫣正在收拾屋子,阿青照看慕容兴。夫妇俩将屋子收拾妥当后,脸却像狸猫一般布满了灰黑色的道子。王语嫣取笑慕容复像只脏兮兮的大猫,慕容复有些生气,捏着王语嫣丰腴的脸蛋儿,道:“表妹你胆子大了,居然敢笑你丈夫,我不给你做饭,今日饿你一顿。”王语嫣伸了个懒腰,躺床上去了。慕容复脸朝着她:“嘿,我们明日去少林寺瞧爹爹,是玄忘师父,少室山大战后我就没见过他。”王语嫣有些失神,道:“好,好。”兴哥看着堆在案上的书籍,心中埋怨了姊姊许久:“姊姊为什么非要我读书,还说日后考取功名中进士,我才五岁,哪看得了这么多书。”阿青看着灯下唇红齿白的小公子,将一盘软酪端来,笑道:“快吃些吧!”兴哥看着美丽体贴的阿青,道:“姑姑,大姊似你这般温柔多好,她对我实在严厉,只会催我读书,爹爹娘亲也不管我,她凭什么!”阿青摸着他的头,意味深长道:“娘子也是为你好,你没经历过老爷和娘子的辛酸,自然不懂里面的忧苦,娘子真是太难了,你作为弟弟,应该理解她才是。我不会像娘子那般逼你读书,可你也该完成功课,我会按时查看,每月还要给娘子捎信,让她看看你的进益。”慕容兴不懂,他忽闪着大大的眼睛,睫毛浓密乌黑,衬得他的眸子如黑葡萄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晨,慕容复穿了玄色的圆领袍,腰系赤黄色的革带,头上带着乌色硬纱交脚幞头,脚登一双黑色皂皮靴,这般精致打扮,更显得他丰神俊朗。王语嫣穿了一身藕色喜鹊花枝纹的褙子,衣襟却是莲青色的,露出里边月白色的抹胸,下身系着一条淡青色的三裥裙,头上戴着金色的山口冠,额上贴着一枚珍珠。阿青元宝髻上装饰着珍珠梳帘,上身穿杏黄色的褙子,隐隐露出天蓝色抹胸,下身着一条青绿色裤子,整个人显得十分精干。兴哥穿着红色的交领衫,头上梳了三个髻,皆用缀有珍珠的红绳系着。几人坐着轿子来到了少林寺门口,几个和尚接待了众人。大雄宝殿内,王语嫣在那儿拈香,慕容复百无聊赖地看着佛像,阿青牵着兴哥的手,兴哥觉得没趣,就到院子里玩了。慕容复谓接待的僧人道:“我想为寺庙捐笔钱,将少林寺重新翻盖,我在登封的时间还长呢,想做个永久檀越,将你们方丈请来若何?”那僧人连忙感谢,禀报方丈玄寂去了。玄寂听到有人出钱重修寺庙,脸上喜气洋洋,将袈裟披上,急忙忙往大雄宝殿赶来。他刚喊了一声施主,慕容复琉璃般的眼眸对上了他,整个人十分骄傲自得。那玄寂自然认得慕容复,他为缓解尴尬,笑道:“慕容施主远来辛苦,是来拜访玄忘僧人吗?”慕容复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父亲我一定要看,不过我见寺庙破得很,是得修一修,我愿出钱为佛爷金刚增些彩儿。”玄寂道:“自是感谢不尽,请到小僧禅房说话。”慕容复昂然仰首,笑道:“这么多年,玄寂方丈仍然健朗,本官一眼认出来了。”玄寂道:“慕容施主做官了?”慕容复笑道:“沾女儿的光,在登封做个小小县令。”王语嫣随着丈夫说道:“我家女儿是官家的修媛娘子。”玄寂面上和气,笑着说道:“那您是我们的父母官了,我们小庙还得您照着。”心中却万般吐槽:“早年你那狼狈样儿又不是没见过,凭着女儿谋了官儿倒来这里显摆。”慕容复跟着玄寂出了大殿,叫了一声兴哥,兴哥兴匆匆跑来,搂着慕容复胳膊,欢喜道:“爹爹,慧净师父养得冰蚕好厉害,将周边的花草冻得结霜了!”慕容复斥道:“什么乱七八糟的,别学这些邪门歪道,好好听长姐的话,努力读书考个进士,做大官光耀我慕容家才是正理。”兴哥哦了一声。玄寂叫了一声慧净,那慧净连忙藏起冰蚕。玄寂让他回屋参禅,慧净和尚正等着这话,绕过众人回房了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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